“求你……许敬贤……求你……”她的声音又细又抖,像被水泡过的绸缎,每个字都在发颤,“我是……我是你……”
“是我什么?”许敬贤开始加速,但幅度始终控制得很克制,只让龟首在宫颈口附近反复刮蹭那圈敏感的软肉,不往更深处去。
“是你的……是你孩子的妈妈。”林诗琳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说完就仰起脖子,后脑勺撞上门板,全身的力气都泄掉了。
那双失焦的眸子望着洗手间的天花板,泪水和汗珠混在一起淌进鬓角。
花径里层层叠叠的嫩肉骤然收紧,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一样死死箍住棒身,深处一股热烫的蜜泉兜头浇在龟首上,她高潮了。
许敬贤等她痉挛最剧烈的那一阵过去,才将她那条架在臂弯上的腿放下来。
林诗琳还没回过神,整个人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后背贴着隔间门板往下滑,他顺势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重新趴在墙上,自己从后面再次填满那个还在抽搐不止的花径。
他这次抓着她胯骨两侧,狠狠地顶弄。
每一下都将龟首送到宫颈口,撞得那圈刚高潮过的软肉颤颤巍巍地缩成一团。
林诗琳被撞得整个人贴在墙上,两只手在冰凉的瓷砖上徒劳地抓来抓去,嘴里逸出来的呻吟被门板闷住,变成一串模糊的、断断续续的鼻音。
被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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