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想抬手推他,但两只手臂经过昨晚的折腾和整夜的睡眠,绵软得像两团泡在温水里的棉花,掌心贴在他胸口上推了半天只是徒劳地在他胸肌上留下一片滑腻的汗渍,“你……你这个……大清早的……嗯!还在里面——”
“早上的水比昨晚还多。”许敬贤在她耳边低笑,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贯入都尽根没入撞在宫颈凹陷里,退出时冠状沟故意剐蹭过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软肉。
啪、啪、啪,湿闷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啾的水声,把林妙熙还未完全清醒的抗议全数撞成了破碎的喘息。
“在你自己娘家床上被顶,是不是更舒——”
“不许说——噫!”林妙熙一巴掌拍在他嘴上,力道软得像在摸他。
但那双已经主动缠上他腰的丝袜美腿出卖了她——小腿在他腰侧来回蹭动,丝料的滑腻触感和他腰侧肌肉的坚硬轮廓紧贴在一起,脚尖勾着他的尾椎往下压,催促他插得更深。
许敬贤不再废话,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胯骨死死抵住她的耻骨,龟头在宫颈凹陷深处研磨画圈——那圈软肉经过昨晚数次撑开和灌满早已学会了谄媚的迎接,龟头冠状沟轻易地卡进肉环内侧,马眼与子宫口直接接触,每一次碾转都让宫颈被撑得更开,挤出少量昨夜残留在宫腔内的白浊浆液排出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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