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手轻脚地下床,赤足踩过地毯,铃铛被她昨夜摘下,静静躺在床头柜,像一枚沉睡的印记,铃铛表面有细小划痕,反射晨光。
浴室里,水声潺潺,热水器是即热式,水温恒定42c。
她洗得极慢,热水冲过肩头,顺着锁骨的曲线滑下,吻痕与指痕在水汽里泛出淡粉,吻痕是陆寒的牙印,指痕是张恒的指甲印。
镜子里的人,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腰肢细得一握,胸口的弧度饱满却不过分,乳尖在冷空气里微微挺立,颜色是淡粉,像被冻伤的玫瑰。
腿长而直,黑丝昨夜破口的地方留下一道浅痕,像雪地里的一道裂缝,裂缝边缘有抽丝。
她抬手擦镜面,水珠顺着腕骨滴落,映出锁骨下那枚银铃的压痕,早已褪成淡红,压痕边缘有细小淤青。
吹风机嗡鸣,湿发被拨到一侧,露出修长的颈线,颈线处有淡青色静脉,若隐若现。
她没急着穿衣服,先坐到梳妆台前,灯光柔和地打在脸上,梳妆台是白色,台面有细小裂纹。
粉底轻薄,只遮住眼下的淡青,眉毛修得细而自然,睫毛膏刷了两层,眼睛立刻亮得像浸了水,睫毛膏是棕色,尾端有细小纤维。
唇膏选的豆沙色,薄薄一层,衬得唇形柔软饱满,笑起来时嘴角会陷下一个浅浅的梨涡,梨涡里有一颗小痣。
她侧头看镜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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