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亲完她的脚,没听到让他停,他就一路亲上去,从脚踝到小腿,从膝盖到腿根。
但就在他嘴唇快碰到那片湿光时,她突然收回腿,用脚趾抵住他下巴,然后踹在他脸上:“够了,我说的是‘亲脚’,不是让你舔上去。”他喘着粗气,嘴唇上沾着她的水汽,又燥又闷,底下的锁早就把他的胀意勒成一团钝痛。
她坐在床沿,那件白色吊带睡裙已经被她自己撩到腰上,露出小腹和胯间那条细带,整个人往后一撑,胸脯挺起,两颗乳尖顶着布料,清晰得像两点水滴。
“你憋得很难受吧?”她问。
他点头,喉咙干涩:“……很难受。”她伸手,从枕边拿起遥控器,在手里转了两下:“那今晚我破例。隔着你那个锁,你自己摸。我不拦你。”她顿了一下,声音懒洋洋的,“但我没让你射,你要是敢弄出来,明天就给我跪一天。”他说好,甚至有点感激。
连翘躺下来,枕头垫在腰下,睡裙推到胸口以上,露出整个身体。
她没脱那件吊带裙,只是把它卷上去卡在锁骨处,两团乳肉就这么赤裸裸地露着,月光从窗帘缝里打进来,照得她皮肤发白,乳尖是浅粉色,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她张开双腿,膝盖弯曲,一只脚踩在床上,另一只脚踩在床沿,腿根大敞,那根丁字裤的细带歪到一边,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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