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连翘让他跪着。
自己进去换衣服。
她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阿正正偷懒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还疼得发软。
现在门一开,他抬眼,整个人定在当场——她只套了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裙,长度堪堪遮住半个臀,胸前开得极低,几乎露出整半颗乳,两团饱满的软肉被蕾丝边缘托着,中间挤出一道深邃的沟。
她还没穿内衣,乳尖在布料下凸成两颗明显的点,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上下微微跳动。
他喉结滚了两下,嗓子干得像含了砂纸。
连翘故意在他面前站定,转了半圈,留给他一个背影。
那裙摆又短,一转身就飘起来,露出圆润的臀,整条内裤都没穿,丁字裤的细带子嵌在臀缝里,勒进白腻的肉中。
他盯着她的屁股,脑海里瞬间涌出一百零八种把她按在墙上的姿势——他想从后面掐住她的腰,把那条细带子拨到一边,直接捅进去。
可底下笼子冰凉,卡得他的阴茎连半寸都抬不起来。
他低头扫了一眼自己,银色金属锁着发硬的根部,龟头涨成紫红色,一点点从笼丝缝隙里渗出液体,像在无声地哭。
她转过身,看到他这副模样,笑了一声。
“好看吗?”她问,抬了抬下巴。
他抿紧嘴唇,眼神还黏在她胸口,从沟壑一直滑到锁骨,再滑到她露在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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