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接就挂了。”她颤抖着右手松开了陆砚舟的脖子往下探,手指碰到了地毯上的手机,抓了两下没抓住,手指在发抖,指尖碰着手机壳的边缘把手机推远了一寸,又够了一下才终于攥住了。
滑开了接听键。
“喂……”刘美珍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声音压到了最低,低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
“老……老公……”,“媳妇儿!”老张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大嗓门,带着一股子东北糙汉特有的大大咧咧。
“你咋还不回来呢?都快十点半了,我搁家等你半天了!”陆砚舟的胯部顶了一下。
不是大幅度的抽送,是一个缓慢的、用力的、精准的深顶,龟头从当前的位置往前推了一厘米,抵在了宫颈口上用力碾了一圈。
刘美珍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了唇肉里留下了一排白色的牙印,一声闷哼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个极轻的鼻音。
“没……没事儿……”声音在发抖,但还勉强维持着正常的语调。“今天活多……”
三十八楼整层都得擦……我得加会儿班……三十八楼?
那不是你们老总那层吗?
“老张的声音里带着点关心。”周末老总不在吧?
你一个人干活注意安全啊。
“陆砚舟在她怀里无声地笑了一下,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她的身上。”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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