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花溪从没有设想过,哪怕一丝可能性都没,理子和哥哥,这两个人仿佛是岛国的南边和北边。
咔嚓的一声,还没等花溪明白这声音是什么意思,理子愤怒地质问:“你还想怎么样,发给他侮辱我?但这已经不管用了,花树,你还想要我这个六等公民低贱到什么地步呢”。
“对不起,对不起”
那仿佛濒死的人绝望的祈求,但他又像个侵犯者,在欲望的深海里,更加肆无忌惮地冲撞。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映在橱窗上,花溪能看到理子的一只腿是怎样被抬到腰上,身体被摆弄成几乎是人体柔软度极限的姿势。
而她的哥哥,是怎样埋在理子的身体上,高大的身躯全力冲撞着。
理子在挣扎,但显然她的力量对花树来说,不值一提。
他们爆发了严重的争吵,汗水和体液在争吵和操弄中流遍房间每一个角落,包括这个壁橱。
花溪几乎以为理子要发现自己,她被压在壁橱上,脸和胸部贴着壁橱,整个人呈后入式被进入。
她们几乎只有一橱之间,那一刻,花溪几乎能感到理子的呼吸。
花溪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从他们的争吵中,隐隐理出了一条线。
她的哥哥,在二年级结束的暑期和理子偶遇,由于一些意外熟悉,相处心动,告白被拒。
意外看到理子的日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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