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的声音微弱,但对于一个对我的一切反应都敏锐到极致的人来说,这无异于一次最激烈的投降。
我感觉到他握着我的手猛然一紧,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指骨捏碎,但这种疼痛却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
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身体僵直了一秒,随后,一声低沉的、带着极度满足感的笑声在他胸腔中震动,传到了我的耳背。
他缓缓地将我从他的肩窝拉开,强迫我抬起头对视。
他的眼神变了。
原本那种危险的审视与暴戾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化成了种近乎疯狂的热忱。
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目光炽热得像要把我整个人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
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件终于完全归属于他的、无价的珍宝,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残酷。
【芯柔……】
他低声呼唤我的名字,语气中带着一种得逞后的兴奋与宠溺。
他突然地将我猛地按在身后的一根大理石柱子上,身体毫无缝隙地压了上来,将我完全禁锢在他的胸膛与冰冷的石柱之间。
他低头,在我的唇边若即若离地地研磨,呼出的热气将我的理智一点点地融化。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的声音沙哑而危险,带着一种不可逆转的宿命感。
【这意味着你正式签下了终身禁锢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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