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他总是温柔地叫我的名字,想起他那双清澈、带着淡淡药草香味的手,想起他看向我时,眼神里永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呵护,而不是像沈奕辰那样,带着要把我吞噬的欲望。
我想起我们年少时一起走过的小径,想起他在我摔倒时,会轻轻地拍掉我膝盖上的灰尘,然后露出一个浅浅的、充满信心的微笑。
他的爱是阳光下的溪流,缓缓地流淌,从不强求,从不侵略。
与此刻这座冰冷的电梯、这黏稠的液体、以及沈奕辰那充满侵略性的体温截然不同。
顾言川的存在,成了我深层意识中唯一的一道光。
我想像着如果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人是他,他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我?
他会用温柔的手将我从这场噩梦中拉出来,还是会对着我这副残破的模样感到心碎?
只要想到他,我就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感觉到自己不再仅仅是一件被定义为【工具】的物品。
沈奕辰在我的耳边继续低吼,他的声音在我的感官中回荡,触发着身体的颤抖,但我却在内心深处地将他的声音渐渐推远。
我闭上眼,将意识完全沉浸在对顾言川的回忆之中。
在沈奕辰以为他将我的灵魂也一并囚禁在电梯里的时候,我的灵魂早已趁着快感的迷雾,悄悄地逃向了那个温暖的、属于我的青梅竹马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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