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极其微小,却是我此刻能做出的最激烈的反抗。
我想告诉他我没事。
我想告诉他,我依然是那个在他眼里虽然迷糊、但还算单纯的职员。
我想用这个谎言在我们之间筑起一道墙,将那个被周予安拆解、被江慕白洞悉的肮脏自我,死死地封锁在黑暗之中。
我想在沈奕辰面前保留最后一点点体面。
如果他知道我被禁锢在那间房里三天,知道我如何像动物一样乞求,知道我的身体已经被开发成一个只要被触碰就会颤抖的容器……我意识到,我将在他面前彻底地死亡。
这种对【纯洁】的病态执念,在这一刻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而,我的身体却在背叛我的意志。
当我摇头时,我的眼神在沈奕辰那双冰冷利刃般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闪躲。
我的肩膀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微微蜷缩,而最致命的是,在沈奕辰将我禁锢在墙壁与他胸膛之间时,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蹭在他昂贵的羊绒大衣上。
这是一种被调教后的生理反射。
面对强大的压迫感,我的身体在渴望被支配,在渴望被命令,在渴望被这个冷漠的男人用更强硬的方式撕开我的伪装。
我的心境在这一刻陷入了极致的撕裂与绝望。
我越是想说【没事】,我身体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