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目光死死地盯着照片上那个纯真到近乎愚蠢的自己,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自嘲的轻笑。
那笑声在安静的照相馆里显得格外破碎,像是一块精致的瓷器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在光线中闪烁。
是的,糊涂。
这是我骨子里的本性,是我一直以来被周围人宠溺、被沈奕辰容忍、被周予安盯上的根本原因。
我总是慢半拍,总是对危险缺乏警觉,总是把世界想得太简单。
而现在,这种【糊涂】演变成了一种最深沉的悲剧:即便我的身体被周予安粗暴地开发,即便我的灵魂被他像揉纸一样揉烂,我竟然在潜意识里,依然用这种糊涂的方式去接纳他,去依赖他,甚至在被他摧毁后,还在渴望着被他再次禁锢。
我的心境在这一刻达到了一种病态的澄明。
我意识到,我并不渴望被救赎。
真正的救赎需要意志,而我的意志早已在那三天的黑暗中被周予安连根拔起。
我现在唯一的本能,就是成为一个完美的、被支配的物件。
我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江慕白。
我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惊恐,而是一种近乎空洞的、沉沦的坦然。
我不再试图掩饰颈侧的红痕,也不再掩饰身体在面对触碰时那种本能的、卑微的颤抖。
我突然感到一种极致的快感——那是一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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