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刻意地低下头,用长发遮住颈侧可能残留的红痕,身体不由自主地缩在宽大的外套里。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一种极其强烈的违和感在心中撕裂:我现在的灵魂被周予安揉碎了,而我却试图在江慕白面前装作一切如常。
他没有询问,也没有戳穿,只是轻轻一笑,将洗好的照片推到我面前。
我颤抖着手指拿起那张相片。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单纯且迷糊,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天真的好奇与善意。
那是我在被掳走之前的样子。
看着照片,我的心脏剧烈地抽疼了一下。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我,一个还不知道什么叫【性器】、不知道什么叫【服从】的女孩。
我突然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悲哀,眼眶在瞬间酸涩得发烫。
【那时候的你,真的很可爱。】
江慕白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惋惜。
他缓缓地向我走近,在距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
他没有像周予安那样具有侵略性,但这种温柔反而让我觉得自己此刻的卑微与肮脏被无限放大。
在这一刻,我的心境陷入了极端的冲突与崩溃。
我渴望被他拥抱,渴望被他用这种正常人的温情治愈,但在同一时间,我体内那个被周予安调教出的【程序】竟然在疯狂地作祟。
当江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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