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趴在炕上,两瓣屁股被他撞得啪啪响,臀肉一颤一颤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阴户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每次插进去又连肉带水地塞回去。
她那两片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他俩的大腿都打湿了。
“月秋,你说你跟王德贵也这么干过。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啊……你……你厉害……姐夫厉害……”张月秋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是荞麦皮的,硌得她脸颊疼。她嘴上说着他厉害,心里头像被人塞了一把碎玻璃碴子。
王德贵是个畜生,可他至少给了她家宅基地。老张给了她什么?要挟,威胁,还有这满心的屈辱。
可她的身体不归她管,春药让她的阴道比平时敏感了一百倍,每一次被他插进来都让她浑身发麻,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
她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快来了——不是那种模模糊糊的预感,是确切的、不可抗拒的、从小腹深处往四肢百骸扩散的痉挛前兆。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张月秋浑身猛地一哆嗦,阴道一阵痉挛,裹着他的肉棒剧烈地收缩,从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两只手死死攥着枕头,指节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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