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喊,嗓子眼里却只能发出沙沙的气声,舌头硬得跟木头似的。
孙瘸子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她在椅子上挣扎着想站起来又跌坐回去的样子,不紧不慢地把搪瓷缸子扶正了。
他把张月秋从椅子上架起来,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推开东屋的门。
张月秋被他扔在炕上,后脑勺磕在叠好的被垛上,眼前一阵发黑。她拼命想翻身,可四肢软得跟面条似的,怎么也使不上劲。
他拽着她的棉袄领口往两边扯,扣子绷开了一颗,又拽开一颗,把她压在炕上。
他低下头去叼住她的一粒乳头,舌尖裹着奶头绕了一圈,满嘴的酒气喷在她胸口上。
张月秋把脸别向一边,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孙瘸子一边吸着她的奶头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嫂子你这对奶子还是这么软和,五年前我就说过,你这对奶子比镇上豆腐坊的嫩豆腐还滑。”
他把另一只奶子也扒出来,用手揉着捏着,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夹着硬硬的奶头来回捻。
张月秋的胸脯被他揉得红了一大片,奶头在他的指间被捻得发紫。
她两条腿被他顶开了,他把自己那条瘸腿架在炕沿上借力,扶着他那根已经硬邦邦的东西对准了她的穴口,腰一挺,“滋”一声插了进去。
“啊——”张月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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