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那个已经消了大半的包又开始隐隐作痛,但他不觉得疼——他是舒服的,舒服得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泡。
他想,总有一天他要真刀真枪地把那几个娘们都再干一遍,像今天在脑子里干她们那样,一点不含糊。
李大花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臂弯里,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上,手指摸着他锁骨上那颗老痣。
她不知道他刚才在想别的女人,只觉得今晚她男人难得这么硬、这么猛,让她也舒坦了一回。
老张把她的手拿下来,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前脑子里最后闪过一个念头:下次去镇上,买点好的雪花膏,孙月娥喜欢的那个味。
第二天下午。
老张蹲在自家院子抽烟,抽完了,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盘算着几个女人的名字——陈桂芝,不行,赵大柱手里还攥着他的欠条,白纸黑字红指印,那个瘸子是真敢拿竹竿砸人的。
张月秋更不行,李大猛那把砍刀就搁在堂屋桌上,上回他揪着自己衣领拎起来时那双手跟铁钳子似的,老张想起来就觉得裤裆里凉飕飕的。
那就只剩孙月娥了。
这娘们以为自己嫁到隔壁县就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区区八九十里地,长途车两个小时就到了。
老李那个退休搬运工老实巴交的,肯定不知道她以前跟赵大柱的事,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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