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收回去,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快走吧,你赵叔等着呢。”
三个人上了马车。
赵大柱坐在前面,缰绳一抖,马车吱吱呀呀地碾着雪出了村口。
太阳出来了,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路两边的玉米地里盖了一层厚厚的白被子,偶尔有麻雀落在雪壳子上啄草籽,啄两下又扑棱棱飞走了。
赵小军和马小杰并排坐在车板上,盖着那条旧棉被,肩膀挨着肩膀。
赵大柱把竹竿搁在腿边,鞭子轻轻点在马耳朵上方的空气里,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卷,眯着眼看路。
三个人谁都没怎么说话,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是舒服的、踏实的,像是雪天里围着一炉炭火各自剥花生。
马蹄踩在硬雪壳子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车轮碾过的地方留下两道深深浅浅的辙印。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在雪地上,车轮碾过硬雪壳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马小杰裹着旧棉被坐在车板上,看着赵大柱的背影——他坐在车沿上,竹竿横在腿边,鞭子搭在膝盖上,棉袄领口敞着,露出后脖颈被太阳晒出来的那道黝黑的印子。
赵叔对他真好,给他抓药,给他多切肉,刚认识的时候还跟他说“你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多吃点”。
可他却在赵叔家里,跟赵叔的女人干了那种事。
他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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