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那个人不露脸,不出声,身形我认得。」顾清岚抬眼看着他,「他握我脚踝,拇指正好按在我踝骨内侧的凹处。我白天坐在办公室,隔着袜面按那个位置,按不出那道力道。」林深的目光落在她脚踝上。台灯的光扫过去,袜面绷着一道弧。
「是你吗。」顾清岚问。
「是我。」林深答得很快。
顾清岚没有动。她预想过这个回答,真听到的时候,胸口反而空了。她没有发怒的力气。她这辈子最恨证据链断在半路,如今链条合拢,一头拴在她自己床上养大的儿子身上。她张了张嘴,找不出话接。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开口,声音干涩,「我是你妈。」「我知道。」林深说。
「这是犯罪。」顾清岚压着嗓子,走廊那头她丈夫的房间门关着,「梦里你捂我的嘴,我动不了。趁人不能反抗,那是犯罪。」「梦里的东西,犯不了法。」林深道,「法律管不着梦。」「法律管不着梦,管得着人心。」顾清岚盯着他,「你醒着的时候,一天到晚存着这个念头,你当法律看不见。」林深看着她,没有反驳。顾清岚被他看得发毛,移开目光,落在自己膝头的袜面上。她想起这些日子那些梦,想起自己怎么从骂声变成呻吟,想起自己夹紧他腰的样子。那些画面她白天不敢想,此刻坐在儿子房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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