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灯光晃了一下,画面荡开一圈水波,散成光点。
林深猛地醒过来。天花板,床,被汗浸透的背心。他躺着,心脏狂跳,梦里的触感还留在指尖,马油袜的光滑,她脚心的温热,脚趾隔着袜面夹弄龟头的那股力道。他低头看,内裤又湿了一大片。
林深闭上眼,那股知觉还在,稳稳地牵向主卧的方向。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喘了很久,才慢慢平复。
第二天,顾清岚拖着行李箱出门了。
林深站在二楼窗边,看着她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去。车门关上之前,她回头朝楼上望了一眼,隔着车窗,看不清表情。林深站在窗边没动,看着她坐的车开出小区,拐上马路,不见了。
那天晚上,林深照常躺下,闭上眼,去牵那股知觉。知觉亮着,稳稳地牵向某个方向。他顺着那个方向用力,可那根线纹丝不动,隔着很远,拽不动。他又试了几次,知觉还在,可怎么也够不到,隔着一层够不着的距离。
林深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妈妈在邻市,距离太远了。他拉不到她。
林深坐起来,把这个规律在心里过了一遍:人在家,才能入梦。出差、加班不归,就够不着。他躺回去,把这句话记牢了。
那几晚林深睡得很空。没有梦,没有触感,那股知觉安静地躺在那里,牵向远方。他白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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