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跳进水里才觉得一身燥热稍稍有所缓解,不知自己是哪里出了毛病。
她自从崖上跳下来之后,成日不是在静心钓鱼,便是专心动手做些生活琐事,不时还要浸在寒潭中压制疼痛,谷中更无一人,她平日没人讲话,也没有闲工夫胡思乱想,倒是渐合幼时练的那清心寡欲的内功,便是小龙女跟着跳下来谷底,她也只是觉得欣喜,却不似今日这样,总念着……念着当年才进行了一半的洞房花烛。
这念头忽然出现,然而不由分说地在心中扎根发芽,越长越是蓬勃,现如今已颇像是今日崖壁上那棵巨大的藤蔓,触手蔓延得哪里都是,钻进人的血脉里,四处撩起火焰,叫她一整天都不知如何是好,明知并不应该怀着这些龌龊的心思,身体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想靠近这小孩儿,找些机会好与她接触,好解自己这周身无明业火。
她思绪纷飞,本是空明澄澈的心中正搅得一团乱,竟未听见有人靠近,忽听背后有人轻声唤道:“师姐。”
她惊地跳将起来,问道:“你怎么过来了?别看我……你今日怎么了?”
“师姐洗了好久,我来瞧瞧你。可我都洗好了,你还没发现我。师姐,你怎么了?”
李莫愁背对着她,往脸上扑了些水,道:“我没事,你先回去吧,我跟着你。”
身旁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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