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伸出袖子,将她鼻尖上一点汗珠擦掉,轻声问道:“师姐剖这藤条做什么?”
李莫愁道:“当然是要做绳子了……”低头见小龙女已织了一尺布出来,道:“祖师婆婆这针线活传你真是没传错人,这活计我是做不来的。想你我二人加起来才稍能与祖师婆婆比肩,她真了不起……”
既有师姐坐在一旁,小龙女脸上又是一片淡漠,听李莫愁这么说,她稍稍抬了抬眼皮,道:“再过几年,师姐也该和祖师婆婆当年一般大,师姐自己作过几套掌法,一套刀法,已比世上大多数习武之人强得多了。”
“可祖师婆婆临死前已将全真派的武功全数参透,不但参透,还尽数破去,我岂有这等能耐?”
小龙女微微一笑,道:“师姐曾说王重阳是天下五绝之首,是天下武功最高的人,他都要输给祖师婆婆,寻常人哪能和她比肩?况且咱们出不去,要武功亦是无用。”
李莫愁伸手来刮她的鼻子,哂道:“师妹从前总说我的武功伤人性命,祖师婆婆的武功意在遣怀,这会儿又忘了武功不是同人好勇斗狠的东西了?”
小龙女向来爱她调侃自己的模样,看得稍稍发愣,怔怔道:“我从未说过师姐的武功跟祖师婆婆的有什么高下之分。中华武术本就是克敌制胜的法门,聊以遣怀固无不可,但杀敌伤敌才是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