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门,来到她紧闭的门前。楼道里昏黄的声控灯忽明忽灭。我将装着这些东西的塑料袋挂在门把手上,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三下门。
门几乎是应声拉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
没有亮灯,只有里面客厅一盏落地灯投射出的、极其微弱黯淡的光线流泻出来,勉强勾勒出夏晚模糊的轮廓。
她站在门后阴影里,穿着一件宽松的、质地看起来很柔软的深色家居长t恤,长度似乎只够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一只细白的手臂藏在身后。
我们之间隔着一条狭窄的门缝,门锁的链条还挂着。
“谢谢……”她的声音很低,带着真实的虚弱感。
我将塑料袋小心地递进门缝:“都在里面了。”
她伸手来接。
那只伸出的左手上!
一道新鲜的、大概两三厘米长的伤口赫然横亘在靠近虎口的位置!
伤口不浅,皮肉外翻着,还在不断地向外缓慢地渗着新鲜的血珠!
鲜红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异常刺目,与她苍白的手背形成强烈对比。
血液特有的铁锈味,混杂着她身上一贯的、此刻却显得有些颓靡的花果香气,瞬间扑入我的鼻息。
她的手指颤抖着,抓住塑料袋的提手,但就在她想往回缩手的那一刻,似乎因为疼痛或者失力,塑料袋从她指间滑脱,“啪”地一声轻响掉落在门内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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