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螓首，金色的星眸对上夏一帆的目光。
那张清冷的俏脸上已经看不出最初的屈辱与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刻意维持的冰冷。
可那眼角泛起的淡淡绯红，还有唇角残留的一丝湿润水痕，都在无声的诉说着她刚才做了什么。
“……可以了吗？”
澹台月冷冷的开口，声音依旧清冽如冰，可那尾音中微不可察的颤抖却没能逃过夏一帆的耳朵。
夏一帆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他的双手正死死的攥在身后，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浅浅的月牙形血痕。
他的嘴里还隐约能闻到一丝血味，那是他为了不射出来而咬破舌尖所留下的。
夏一帆很清楚，如果刚才自己稍微放松半点对精关的控制，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就会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倾泻而出。
可他硬逼着自己强撑着过去。
不仅如此，那张略显稚嫩的脸上甚至还维持着一副淡然自若的表情。
“月姐姐。”
夏一帆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依旧在流窜的快感，淡淡的开口说道：
“你的表现，还是不及格。”
“？！”
金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忍耐到极限的不满。
她刚才已经按照夏一帆的要求，用自己的舌头将那个恶心的东西从头到尾舔了个遍，甚至连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没有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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