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维克斯堡……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小穴里面……从子宫到穴口……全是大肉棒的形状……动不了了……只有小穴还在一直夹……一直夹……”
她的声音越来越细,越来越含糊。那双向上翻起的眼睛已经找不到焦点,瞳孔涣散成两团模糊的粉色光斑,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却已经不再是因为痛苦,而是一种彻底的、自我崩坏式的快感。
四肢仍然缠在指挥官身上,但已经绵软无力,只有小穴还残留着惊人的反应——那口被肉棒撑满的嫩穴,正随着她每一次断断续续的呼吸而收缩,紧紧含住那根滚烫的巨物不放。
指挥官低头看着她。
这张脸,已经从那个在赛场上对着镜头露出闪亮笑容的赛车偶像,变成了一具只会张着嘴流口水、翻着白眼发出无意义呻吟的雌性肉块。
指挥官没有停下,他托着维克斯堡两瓣肥厚臀肉的大手又收紧几分,十指深深陷进那团被掌掴得通红发烫的软肉里,像揉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一样,开始随着腰胯抽插的节奏用力揉搓。指缝间挤出的白肉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汗水,在通道昏暗的灯光下泛出淫靡的油光。
“啪——啪——啪——啪——”
皮肉拍击声重新变得密集而沉重。指挥官每一下都把整根肉棒从她痉挛收缩的小穴里抽到只剩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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