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畜配种而已,正常的很,不过听的自己都想要找娘子行房了..
不行,等这小鬼忙完了,自己一定要再问问娘子在哪,这听着给母畜配种太折磨人了。
眼见阿木的腰已经快到了肉眼追不上的频率。
瘦小的身板整个扑在栏板上沿,只靠两只胳膊撑着自己不至于被反作用力弹开,胯部像装了发条似的疯狂往前锤。栏板后面传来的动静已经完全不像是畜牧配种,完全变成了一整块湿透了的软肉被高频撞击时发出的黏腻闷响,每一下都伴随着大量汁水被暴力挤出缝隙的咕啾声,中间还夹杂着某种肥厚肉团被拍成饼的沉重钝响。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夜大哥!”阿木突然扬起脖子大喊,满头是汗的小脸涨得通红:“我要射了!要给她配种了!”
夜惊堂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你喊这么大声干嘛,你配种就配咯。”
“我得跟你说一声!”阿木咬着牙,腰上的动作丝毫没减速:“待会她会叫,这种母畜被灌精的时候会发出齁齁的声音,特别响,你别吓着!”
“一头母畜罢了。”夜惊堂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被射了叫几声不是正常的吗。”
他心里甚至还冒出一个不太正经的念头,能比自家梵青禾在床上叫得还骚?那女人平日里叫水儿妖女妖女的,可真到了榻上被顶进深处的时候,那声音媚的能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