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夜惊堂停住了脚步。
“行吧。”他退回去半步,重新靠回了那根木柱上:“你忙你的。”
隔板后面,梵青禾把脸埋得更深了。
方才那阵脚步声靠近的时候她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整个人刺激的狂泄不止。
直到那串沙沙声重新远去,她才从牙缝里泄出一口极细极轻的气息。
而阿木的腰又动了起来,这次比方才更深,更慢,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嵌进那团滚烫湿软的骚肉里去。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栏板后面某个看不见的位置附近,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气声开了口
“大王你夹的可真紧,是因为夫君就在旁边站着,所以肥逼特别兴奋吗?”
“…”梵青禾咬着自己的小臂,没有回答。
只有那张被肏的泥泞不堪的肥穴在无声地替她作答,以一种几乎要把阿木整根鸡巴吞到子宫花房里去的疯狂力道吸吮不止。“这畜生水还挺多的。”夜惊堂的声音从帐篷的另一头传来,语气里带着种见怪不怪的好奇
要知道那种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响在这配种帐篷里实在太过清晰,每一下都像是把什么稠乎乎的汁水搅得翻天覆地,和先前那几头母马被配种时干涩闷响完全不是一个调子。
“什么品种的?我走南闯北这么些年头回听见这动静。”
阿木听见这话的瞬间,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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