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这股扑面而来的、属于一个十岁男童的霸道腥臭面前,夜惊堂那种马般的味道竟然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那么的…清淡!
“怎么会这样…这味道…怎么比夜惊堂那种马的都还要浓烈百倍…”这个下贱的念头立马钻进了梵青禾的脑海。
“难道…这么比起来,眼前这个十岁的小子才是真正为配种而生的无底洞种马吗?!”梵青禾彻底呆住了。
紫黑狰狞的粗大鸡巴就这样大喇喇从下往上盖在了她的脸上,甚至随着阿木的呼吸,那跳动的冠状沟还在她的鼻尖上一下下磨蹭着。
直到阿木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母猪痴样,心里暗爽到了极点,故意用力挺了挺腰肢,让贴着她脸颊的肉棒重重地啪唧抽动了一下。
“呀…啊!!!”
脸上再次传来的滚烫触感和肉棒跳动的震颤,终于将梵青禾从头晕目眩的震惊中强行拉回了现实。
她触电般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向后跌去,咚的一声,被衣服死死包裹的安产型臀肉重重砸在了地上,发出了一阵淫靡沉闷的跌宕肉响。
梵青禾跌坐在地上,原本端庄威严的水润眼眸此刻睁的犹如铜铃,满脸不可置信死死盯着阿木双腿间那根高昂着龟头,还在不断向外渗着粘液的雄性生殖器。
这哪里是什么肿大恶疾?那上面盘根错节的粗壮青筋,紫黑发亮的坚硬表皮,硕大如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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