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都在来,而且她每天都挑小野不在的时候。
第四天,她带了自己点的外卖。第五天,她开始帮我招呼客人。
到第五天结束的时候,我已经彻底习惯了她在店里的存在。
甚至可以说,我开始期待她的出现。
就像几个月前,小野刚出现的时候那样。
每天下午小野出门之后,我开始会不自觉地留意门口的动静。
门被推开的时候,我会抬起头——看到是她,心里会有一个小小的、被我压制住的雀跃。
那个雀跃让我感到不安,因为我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却又不太敢往深处想。
那群精神小伙也开始习惯了她的存在。
最开始只是黄毛进门时会喊一声“哟,妹妹今天也在啊”,大萱会回一句“嗯,在呢”,语气平淡,不热络也不回避。
后来不知道是谁先改口叫了“二嫂”,这个称呼像病毒一样在他们之间传开了。
大萱从不正面回应——不承认,也不否认。
每当有人叫她二嫂,她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做自己的事。
但她也没有制止。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她不承认,不否认,不制止——她在给这个称呼留余地。或者说,她在给它留生长的空间。这个猜测让我既兴奋又不安。兴奋的是它暗示了某种可能性,不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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