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不紧不慢地骑过了跨江大桥,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车子终于缓缓停在了一栋闹中取静的高级单身公寓的大门前。
车子停稳,邹露有些依依不舍、动作极其缓慢地从后座上下了车。
她站在路灯下,伸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长发。此时她的脸颊上带着一抹因为吹风和羞红交织的红晕,一双美目水汪汪的,看着我,眼神里面蕴含的情感复杂、炽热得让我这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一时间都不敢直视。
“谢谢你送我回来,程墨……真的,还有,谢谢你的面,和你的那些话。我好多了。”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很软,再也没有了白天的职业冷感。
“客气了。回去早点泡个热水澡,别感冒了。”我冲她咧嘴一笑,摆了摆手,准备调转车头。
“程墨!”
就在我准备给油离开的时候,她突然踏前了一步,开口叫住了我。
我捏住刹车,单脚撑地,转过头看她:“怎么?丢东西了?”
路灯底下,这女人身上的精英架子彻底散干净了。夜风把她的大波浪发型吹得有点乱,几缕发丝贴在嘴唇上,红肿的眼眶还没消下去,倒比平时在店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死样子顺眼得多。
“顺利的话,下周一会有个项目成员的碰头会,得麻烦你到场哦。”她抿了抿嘴,看着我,眼神里少了一些先前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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