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宫扒了户部尚书崔惊的官服。”
“罪臣万死难辞其咎!”
带着哽咽声的苍老声音自下方传来,一道人影直挺挺地跪了下来,任由走上前来的御前带刀侍卫将紫袍脱下。
‘直接拿财政部长开刀?’
赵错的眼皮跳了一下。
尚书都要丢了乌纱帽这到底是多大的事啊?
他看了眼命宫发现龙脉蠕虫已是病恹恹地趴在地上。
‘天助我也!’
赵小公爷一时间有点惊喜,他转头瞥了眼太后娘娘,那冷然眼神让他明白这次项京是要变天了。
“自安和三十五年先帝病重以来,本宫多方协调稳定大局,改革吏治恢复民生,这期间地方各府多有欠缴税银,为此本宫也是一再减赋。”
照太后慢条斯理地说着。
“待到四年前,河清海晏天下初平,本宫派遣官员到各府追缴这些年的欠银。虽说阻力重重但也让国库逐渐丰盈,一直到了一年后先帝驾崩。”
她的语气逐渐凌厉了起来。
“两个不忠不孝之徒先后登上帝位,一时间京城水浊!
没想到两年后的现在还是乌烟瘴气。”
大虞太后冷笑着站了起来,汹涌如同大海发怒时卷起的浪涛般的压力自她身周弥漫,震得殿下无人抬头。
“这三年以来不断有地方欠缴税银运送入京,临近冻河狩猎,户部竟说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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