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霁问道。
“案子的疑点太多了我也不好说。”
赵错摇了下头。
“现在最理想的结果,就是这位紫衣就是这宗案子的幕后主使,顺着她往下查能够拔出一条通毒渠道。”
他知道饮碧画舫案想要结案绝不是抓住一个嫌犯这么简单,这案子的严重性在于福寿膏,必须要找到毒源才算完。
“就怕这么查下去会牵扯出什么动不得的人物啊。”
苏澄霁脸色阴沉。
能够把福寿膏贩入大虞京城,其中若是没有手眼通天的人操作是不可能的。
“太后娘娘让我们彻查到底。”
赵错的意思是天塌了也不用他们顶着。
二人一路讨论着案情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执刑司大牢之外。
这时候一样等在外面的还有着晏扬首席。
“是谁在审讯嫌犯?”
苏澄霁走上前搭话。
“王从意一等。”
晏扬首席说了一个赵小公爷没听过的名字。
不过苏副掌司闻言却是认可的颔首,似乎这位一等执刑官是拷问的高手。
“王前辈莫非是用刑的高手?”
自知以后肯定还会拿到许多拷问令的赵错来了兴致。
他这话一出引来了晏扬莫名其妙的眼神。
苏澄霁干咳一声的开口了。
“无咎,我大虞自立国以来便禁止严刑拷打,这刑不是说用就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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