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我知道,张银堂三等说起过,说是饮碧画舫的新头牌,唱曲颇有大家风范。
她人没有到案?”
“跑了。”
成祎脸色阴沉地说道。
“据那鸨母所说,紫衣乃是焰夫人的弟子,来饮碧画舫唱曲是修行所需。”
“这……”
赵错对那需要在青楼修炼的功法有点好奇。
不过他也明白重点不在这里,而是这案真的牵扯到焰夫人了!
“可有传唤焰夫人前来问话?”
“先帝遗妃!又是国师大人的爱徒,没有太后娘娘命令谁敢抓捕这等身份之人?”
成祎苦笑着说。
“掌司大人是怎么说的?”
赵错思量着问道。
“自然只有奏上九重天请娘娘陛下决断。”
成祎一等长得憨厚,实则心细如发啊,提及宫中两位知道该把谁放在前面。
“危……”
赵错心中为同志默哀,焰夫人可是和那个女魔头有仇的啊!
太后娘娘保准会借着这次机会把她弄死吧?
不过这事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这一宗饮碧画舫案之后肯定会由几位首席联手断案,他一个三等执刑官已经插不上手了。
今天又是摸鱼的一天呢。
“早安呀小公爷。”
一道透着明显的困顿之意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还有成祎一等。”
赵错回头看去的时候,打着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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