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内,先去了司正的公房,见到了范正庆。
范正庆的脸好像也有点伤......当然也不重,显然是钟载成为了脸面夸大了。
秦源酝酿了下情绪,然后又一次义愤填膺地说道,“司正大人,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对您动手?简直岂有此理!那人可有伏诛?兴是大人宅心仁厚放他一马,若是被属下见到,定然将他大卸八块!”
哎,没办法,范司正也算是半个丈人嘛!刚才帮钟载成骂了范司正,现在自然也要帮范司正骂骂钟载成,一碗水要端平不是?
老婆多,丈人多,这种心酸艰难,又有几人愿意承受?
范正庆正在执笔批公文,闻言抬起头,冲秦源冷哼了一声,说道,“是钟载成那老匹夫,他尚未伏诛,你去吧。”
秦源一愣,心想你怎么不按套路来呢?
只好秒变脸,露出一副讪讪的傻笑,“额,这样啊......那两位前辈的事情,我一个晚辈可就不敢管了。”
“别嬉皮笑脸的,站好!”
范正庆放下手里的笔,然后一脸严肃地对秦源说道,“两件事!其一,自昨日起,我便与那钟家老匹夫割袍断义了,你今后何去何从,自己想好了!
其二,苏若依是老夫亲手养大的,你若是想娶她,那就得三媒六聘,光明正大地先娶她!否则,门儿都没有,听明白了?”
秦源到现在才知道,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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