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灵的,在下对手艺颇有自信。”
“我是说万一不灵呢?”
“万一不灵,那一定是药方错了。”
“然后呢?”
“那这药方就得改,如此一来,在下便是第三次指出药家药典的谬误了,可追平三百年前的药家大宗师决明子,当今一辈的青年俊才无人可及也。”
“……”
这货是不是有很严重的自恋倾向?
咧了咧嘴,秦源又问,“你是药家的?”
“正是,入太医院前便已登记。”
秦源听罢,心想药家的应该属于百家阵营,而百家一向跟誉王不太对付,那照道理应该不会去投靠燕妃吧?
另外,这货应该的确是巧合才出现在这的,毕竟他才二十来岁,要想跟踪自己而不被纸人发现,他应该还没那个本事吧?
所以这货是药家的人,而且炼毒还挺在行,不知道会不会炼那什么“万蛊猩红散”?
心里有了些想法,不过秦源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跟你说,你刚才下毒,毒倒了我养的一条灵鱼,现在它一息尚存,你赶紧把解药拿出来,到时候再赔我些精神损失,这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楚宴修蹦蹦跳跳地沉吟了一会儿,说道,“阁下,你可否先将困阵解开?”
“否。”
“那在下也否。”
“敢问,我弄死你,然后自己拿解药行不行?”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