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身体不听这套。她蜷着身子,腿间还残留着余韵,止不住地抽。她骂自己荒唐,骂到嗓子发干,也没能把那点余热骂下去。
李婉撑着床垫,想坐起来收拾。
手心里黏糊糊的,她看着自己湿透的手指,发了一会儿呆,才下床,扯了纸巾,把指缝一根根擦干净。
她弯腰,想扯掉湿了的床单,腿一软,又跌坐回床沿。
床单是昨天才换的,洇出一片暗色的轮廓。
她看着那个轮廓,看了一会儿,没再动。
李婉懒得起来收拾了。
她把湿掉的睡裤踢到床尾,扯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蜷成小小的一团。
被子里有洗衣液的香味,干净、体面,和出租屋里那股味道不一样。
她闭着眼,对自己说,明天就换床单,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心里清楚,什么都已经发生过了。
李婉把自己缩进被子里,望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线光。
光落在地板上,安安静静的。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念了一遍那个名字,又念了一遍。
念完了,她闭上眼,慢慢地,呼吸平稳下去。
她睡着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后天,她还能不能忍得住,不去想那个名字。
枕边的手机亮了一下。
李婉迷迷糊糊地摸过来,是丈夫的消息,说今晚也不回来了,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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