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才把那股劲泄在她身体里。
浓精灌进来,烫得李婉浑身一颤,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乳肉贴着床单,被压得变了形。
林言趴在她背上,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来。他翻过身,躺在她旁边,手臂一伸,把她捞进怀里。
“姐,”林言的声音还带着餍足的沙哑,“你真好。”
李婉没有说话。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擂鼓似的心跳,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
药效在血液里慢慢退潮,她的理智像退潮后露出的礁石,慢慢地浮出水面。
李婉睁开眼,看见林言的下巴。他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像是要睡着了。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眉眼舒展,睡得很沉。
那是她养了十九年的儿子。
李婉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她无声地哭着,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淌过太阳穴,滑进枕头里。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怕吵醒他,怕他睁眼看见她这副样子。
李婉轻轻从他怀里挣出来,侧过身,背对着他,蜷起腿,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她望着窗外那线月光,眼泪流个不停,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她完了。李婉想。她真的完了。
可那个念头刚冒出来,她的小腹深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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