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愣了一下:“啊?我,我租的房子就在前面,走两步就到。”
“那,”李婉说,声音越来越轻,“去你那儿,坐会儿。”
林言看着她,耳根腾地烧起来,张了张嘴,又闭上,半天,才憋出一个字:“行。”
林言扶着她往巷子深处走。
巷子不长,路灯昏黄,两边的墙皮斑驳,墙根蹲着一只猫,看见人过来,弓着背,无声地溜走了。
李婉的视线一片模糊,只看得见脚下那一小块被路灯照亮的地面,和林言半只落在她身侧的鞋尖。
李婉的胳膊搭在他肩上,掌心里是他衬衫的布料,被夜风吹得微凉。
她攥着那点布料,指尖发软,攥不紧,又舍不得松开。
她自己的身子越来越沉,半边都压在他身上,他的步子却走得很稳,没让她晃一下。
走到一扇铁门前,林言停下来,腾出一只手掏钥匙。
钥匙串哗啦响了一阵,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扶着她上楼梯,她高一脚低一脚地踩,好几次踩空,都被他一把捞住。
“姐,小心。”林言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点喘,“还有两级。”
李婉嗯了一声,嗓子里像塞了棉花。她低着头,看见他的另一只手一直虚虚地护在她腰后,没有碰实,又始终悬在那里。
到门口,林言又掏钥匙,开了门,把她扶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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