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向我走来。
赵小美的状态明显好转了不少,但仍有些站立不稳,需要我搀扶。
徐娇则显得局促不安,小心翼翼地跟在我身后,手指紧紧捏着我的衣角,像是害怕被抛下。
我们三人一起离开房间,乘坐电梯下楼。
一路上,赵小美紧紧抓着我的左手,力道之大几乎要嵌入我的肉里,而徐娇则牢牢牵着我的衣角,亦步亦趋地跟随着。
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看似疏离,但都能从对方的存在中汲取某种勇气。
当我们到达二楼大堂时,曼曼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她站在前台旁边,右手扶着柜台,身体微微前倾,像是随时可能倒下。
她的右腿从脚趾一直到大腿根部都被厚厚的白色绷带包裹着,透过纱布还能隐约看到渗出的暗红色液体。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但眼睛却亮得惊人。
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燃烧着纯粹的仇恨火焰,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冰冷彻骨的憎恶。
我感到喉咙发紧。尽管她没有说话,但那种无声的控诉比任何咒骂都要尖锐。
“曼曼……”我试探性地叫了她的名字。
我向前迈了一步,试图搀扶曼曼,却被她一把推开。
“谢谢,”她艰难地开口,声音粗糙得如同砂纸摩擦,想必经历过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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