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大约十五分钟后,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靠背竟然开口说话了,声音微弱但清晰:
“主人……能不能让奴婢休息一下?奴婢……真的坚持不住了……”
我假装没听见,继续专注于游戏。
心里已经在思考着如何适当地惩罚这个不懂规矩的女奴。
而她,或许是误解了我的沉默为考虑,竟然再次开口:
“主人……可不可以给奴婢一张小板凳坐着?这样半蹲着……实在太辛苦了……如果有板凳……奴婢可以支撑得更久……更稳……”
这次,我无法忽视她的冒犯了。我暂停了游戏,缓缓转过身,正好看到她满脸汗水、面色苍白的样子。然而,怜悯从来不在我字典里。
“肉垫,”我冷冷地说,”背诵座椅规则。”
跪在我身下、脸部紧贴地面的肉垫立即会意。她将脸侧向一边,用清晰但不大的声音回答:
“人肉座椅任何时候不得发出声音,除非主人明确命令。座椅没有生命,无论如何都不能擅自移动。若因座椅原因导致主人不适或摔倒,需接受主人任意形式的惩罚。”
这段背诵让靠背的脸色变得更白了。
她浑身剧烈地抖动起来,但随即像是下定决心般,调动全身的力量继续坚持,即使她的双腿已经在不停打颤。
我用脚趾轻轻抚摸肉垫的脸颊,这是对她正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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