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轻轻拍打着湖岸,发出细碎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黄瑶瑶好奇地问起了曾雪怡以前在体操队的日子。
关于女孩们来到加乐园前的生活,一直都是我们之间的禁忌话题。
我总是避免提及这些事情,以免让她们回想起以前的日子,感到不舒服。
我正准备制止,曾雪怡却显得没什么所谓。
她看着天空,微笑着说:
“在体操队的日子可比现在辛苦多了,每天睁开眼睛就是训练,同一个动作要一直永无止境地重复重复再重复……根本看不到头……”
听到她这么说,我们几人都下意识地看向她身上那些陈旧的伤痕——那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的疤痕,记录着她曾经的痛苦。
曾雪怡察觉到我们的目光,苦笑着说:
“我说的是现在,不是之前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啦。”
我们几人都尴尬地笑了笑。我还以为她说在体操队比之前在我大哥那受折磨的日子还要苦,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曾雪怡继续自顾自地说:
“其实我那时候挺傻的,那时候追我的男人很多,我每天都想着办法逃避训练,跟他们约会,教练骂我,我还不屑一顾,结果就被骗到了这里来……”
曾雪怡说到这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突然顿住了。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她的目光微微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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