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一名守卫简短地说。
曾雪怡惊讶得几乎无法动弹。她的肌肉因长期蜷缩而变得僵硬,迈出第一步时差点摔倒。守卫不耐烦地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拖向淋浴间。
冷水喷洒在她满是尘垢的身体上,疼痛如同千万根细针扎入皮肤。
但这种疼痛却奇迹般地唤回了她的一些神志。
水流冲洗掉了表面的污垢,暴露出下面苍白而布满伤痕的皮肤。
“谢……谢谢你。”她机械地说,声音干涩得像是许久未曾使用。
她不明白为何守卫会给她洗澡,但这确实是几个月来她第一次有机会清洁自己。
守卫们冷漠地擦干她的身体,然后给她套上一件粗糙的白色亚麻裙,这在”设施”中算是标准的奴隶服装。
裙子过于宽大,几乎像挂在衣架上一样挂在她瘦削的身体上。
接着,她被带到熟悉的刑房。
与一年前相比,这个地方几乎没有变化,仍然是明亮的灯光,冰冷的器具,以及空气中那种令人不安的金属气味。
但对她而言,这一切都显得陌生而遥远,就像属于另一个人的记忆。
刑房中央,一位女性被吊在空中,身体呈现出不健康的灰紫色,遍布鞭痕和烧伤。她微微晃动着,看起来已经失去了意识,甚至可能已经死亡。
大老板坐在房间一角的高背椅上,手指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