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一百倍——刺鼻的化学物质、淡淡的粪便气息、陈旧的尿垢,混合成一种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的恶劣口感。
她的胃立即发起抗议,一股酸水涌上来,强迫她中断了这个动作。
“继续,”林曼妙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别停下来。”
徐娇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再次伸出舌头。
这一次,她集中注意力在特定的一小块区域,试图将味道隔离在舌尖的一小块区域。
她的脸颊因羞耻和努力而发烫,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但她坚持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个动作。
第三天和第四天的训练内容继续围绕着口技展开。
徐娇逐渐掌握了深喉的诀窍,学会了如何控制喉咙的反射,如何在含着异物的同时保持呼吸节奏。
每一天结束时,她的下巴都会酸痛不已,嘴唇也会因长时间拉伸而红肿,但她已经不会再像最初那样感到极度恶心和抗拒了。
就在第三天的下午,发生了一个小插曲,让所有人亲眼目睹了这个扭曲世界的真实运作规则。
当时她们正在进行分组练习,林曼妙在各个小组间巡视指导。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守卫突然推门而入,满脸通红,步伐略显蹒跚,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精气味。
“嘿,林老师,听说你这儿有一批新鲜货色?”他醉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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