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纱布和胶带仔细包扎了乳头上的伤口,但对她几近烤熟的下体却束手无策——那里需要专业的医疗护理,而不是简单的急救措施。
她试图自己穿上衣服,但每做一个动作都会引发新一轮的剧痛,让她不得不频繁停下来休息。
“需要帮忙吗?”我假惺惺地问道,明知故问。
她勉强点了点头,傲气早已消磨殆尽。
我招来于柔和黄小曼,三人一起协助她穿戴整齐。
先是衬衫,她小心翼翼地扣着纽扣,生怕拉扯到胸部的伤口;接着是西装外套,黑色的布料衬托出她苍白的脸色;裙子是最困难的部分,每次她试图抬腿都痛得冷汗直流;最后是我们帮她穿上高跟鞋,尽管她现在已经无法稳定地行走。
“谢谢。”她低声说,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相反,我示意她试着走几步。
她的第一次尝试以失败告终——刚迈出半步,她的脸就因痛苦而扭曲,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倾斜。
我不得不扶住她,防止她摔倒。
“看来只能这样出去了,”我耸耸肩,然后揽住她的腰,支撑她站稳,”准备好演戏了吗,女士们?”
三个女人都紧张地点了点头。
我打开刑房的门,带着这支奇特的队伍走了出去。
张娟娟靠着我的支持,勉强迈着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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