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放出来。”我命令道。
守卫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林公子,这……这不太符合规定……”
“有什么后果我来承担。”我打断他,拿出哥哥给我的令牌在他面前晃了晃。
令牌的效果立竿见影。
守卫立刻收起犹豫的表情,转身去取来一副专用担架和几条约束带。
他戴上手套,弯下腰,开始小心翼翼地试图将女奴从她自我囚禁的姿势中解放出来。
然而,这比看上去要困难得多。
女奴的关节早已因长期保持同一姿势而变得僵硬,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引起了她全身肌肉的痉挛和抽搐。
守卫的动作很轻,但仍然无法避免造成痛苦。
“啊……啊……”女奴终于发出了声音,喉咙中挤出的音节嘶哑而微弱,像是许久未曾使用过的乐器,发出的每一个音符都在崩裂的边缘。
守卫用了近十分钟才成功将她完全”展开”,平放在担架上。
令人震惊的是,即使躺在平坦的表面上,她的身体仍试图回归之前的蜷缩形态——膝盖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手臂向内弯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即将再度折叠的纸娃娃。
我沉默地注视着这个几乎失去人类特征的生命体,心中涌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感。
“还有哪几个是被无辜关押超过一个月的?”我问道。
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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