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曰:
铁窗难锁少年狂,一计脱身出狱墙。
粪担横肩遮面目,雷声震耳掩行藏。
舟中自抚春潮涌,门外惊窥玉骨香。
莫道天公无眼力,此番因果细参详。
且说许玄自秋鸿探监之后,便如枯木逢春,心底重新燃起求生的火焰。他日日掐着指头算日子,盼着外头凑足了银子来赎他出去。
可那吴二尹胃口极大,八十两银子交了,又说要“打点上下”再添二拾两;添了二拾两,又说“案卷归档”还需十两。
许家老仆四处借贷,卖了田产,好不容易凑齐,吴二尹却又推三阻四,只说“待本官再查查案卷”竟将许玄在牢中生生拖了七八日。
许玄初时还抱有希望,后来渐渐绝望了。他明白那吴二尹根本不想放他,只怕是要将他这“生员犯奸”的案子坐实了,好向上头邀功请赏。
到那时候,功名革了,人也被打残了,就算外头凑再多银子也救不了他。他躺在潮湿的稻草堆上,望着头顶那一线天光,无数次想起蓉娘白嫩的双腿环在他腰上的角虫感,想起秋鸿伏在妆台前翘起的丰臀,想起她们那一声声又软又媚的“许郎”——那些回忆像一剂强心针,让他在这阴暗恶臭的牢房里撑了一天又一天。
到了七月廿七这日,天色骤变。午后还是闷热难当,到了傍晚忽然乌云翻滚,狂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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