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曰:
玉鱼来去证前因,婢女输身假山阴。
含花自做媒人样,笑把春情报主君。
半推半就云雨事,一进一出露水恩。
莫道奴家轻薄甚,从来好事不由人。
却说蓉娘一夜春梦,醒来浑身酥软,腿间犹觉黏腻,想那梦中与许玄颠鸾倒凤之景,不由面红耳赤,心头鹿撞。
她伸手一摸发间,那支金凤钗竟已不知去向,心下大骇,连忙起身翻寻,枕边褥下寻了个遍,哪里还有钗的影子?
正在惊疑之际,手肘碰到枕侧一件硬物,拾起一看,却是一枚白玉鱼坠,莹润剔透,红丝线穿就,背面刻着两个极细的篆字——“玄之”。
蓉娘将玉坠托在掌心,对着晨光细看,那玉质温润如脂,隐隐透出油脂般的光泽,分明是男子贴身之物。
她又想起梦中许玄腰间系着一枚扇坠,正是这般模样。
一时之间,又惊又喜,又怕又羞,那玉坠攥在手心,竟觉得发烫起来。
她独坐床上,将那梦中情形翻来覆去地想:牡丹花下,月华如水,许玄搂着她褪衣解带,那硬物入体时的一阵刺痛,后来渐渐升起的快美,他将阳精射在她体内时的灼热……桩桩件件,历历如在眼前。
她伸手探入被中,摸了摸自己腿间,那里果然还有几分濡湿,竟分不清是梦中流的还是醒后动的念想。
她将那玉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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