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若雨红眸微闪,轻轻咬住了少女通红发烫的耳垂,微不可闻地呢喃道:“你若能说出自己就是一个不要脸面的淫奴、一个下流淫荡的贱妾,只是渴望着每天被人抱在怀里肏弄,天天都会发情只知交合的母畜,兴许奴家现在还能让你多休息一会儿~”
程忆诗连连呻吟淫叫,急促短呼道:“狐狸精...休想...嗯、嗯嗯嗯...这手段...屈服...噢噢噢、咿呀!妾身的子宫都快被捣碎...呃呃呃...林郎...快些饶了妾身...”
“还想着嘴硬么?”
茅若雨催促低声道:“你要是不肯称自己是个淫奴,那奴家就继续再玩弄你一番,看看待会儿你还会露出何等表情...嗯?”
她的神情微微一怔,蓦然感觉到自己的臀瓣被不轻不重地抓住,略作回神,就见怀里的程忆诗正露出些许不屈笑意,显然是趁其不备偷偷摸摸地反击了一下。
“比妾身...嗯嗯嗯嗯...更淫荡...”
“看来是得让你尝尝苦头,心甘情愿地自称淫奴才行啊。”
“妾身...才不会...被你...唔!”
程忆诗满脸浪荡妩媚的表情骤然一滞,略显僵硬地扬起螓首,望向自己的腹部。
茅若雨此时正张大右手五指,食指与中指仍夹在发红肿大的阴蒂上,而大拇指则抵在了她小腹肚脐上,猛地用力旋钻了几下,锐利纤长的指甲几乎毫无阻塞地直接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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