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寂,唯凉亭内点着一丝淡淡烛火。
林天禄在三副瓷杯内斟上了一丝浅淡清酒,饶有兴致地回首看向走廊:“看来,那尚丫头已经吃了一番‘苦头’?”
“哪怕再是大胆,终究还是个孩子。”
程忆诗移步而来,环臂抱胸,俏脸上洋溢着心满意足的畅快之意:“只要略微吓唬几句,自然是安分许多。”
而跟随在旁的华舒雅不禁失笑道:“尚涵小妹妹她瞧着,可着实是被吓的瑟瑟发抖啦。”
“难道说了什么……”
“年纪尚幼自然不好说甚大道理,更不好责备,妾身便是开门见山的挑明直言。”
程忆诗捏着右手,笑呵呵地晃了晃:“要是能赢得了妾身,她要做何事,都能当做视而不见。
但要是输了的话,可得代那位还在江盖县的尚言老爷子,好好在这调皮丫头的臀儿上抽上几番才行。”
华舒雅也是叹为观止般感慨道:“再加上若雨姐在旁净说些好话,这一紧一缓、一严一宽,当真是颇有些说法。”
林天禄听得一阵哑然。
这算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两者搭配之下,确实是威力十足。
“不过,那丫头还真是早熟。”
程忆诗秀眉微蹙,低吟道:“瞧她当时的模样,虽勉强服输认栽,但指不定明日就会再缠着夫君胡闹起来。”
“忆诗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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