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禄面色微妙道:“怎得又怕我了?”
他当初虽是帮忙镇压治疗了一番,但应该还算不得粗鲁野蛮,总不至于招致恶感吧?
况且,这又喜又怕是……
“她现在将夫君你视作救命恩人、亦是可靠坚实的大哥。”程忆诗浅笑道:“总归担心自己有何做得不对不妥让你瞧见,让你生气讨厌。纠结许久之下,反而是不敢上门拜访了。只能叫我帮忙传个话,向夫君说声谢谢。”
林天禄失笑一声:“如此性格,听着倒是与忆诗截然不同?”
“少女心思多变,自然各有不同。”
程忆诗轻眨美眸,也并未在此话题上多做细聊,转口好奇道:“不知夫君这几日家中的私塾办得如何?那两个小丫头学的可有认真?”
“林绫虽是性子俏皮,但功课倒是极为认真专注。如此稚嫩的年纪就这般自律乖巧,惹人喜爱。”林天禄负手沉吟道:“至于雪杉,许是幼时经历惨淡了些,如今当真是废寝忘食、亦是在帮忙照顾更为年幼的林绫,实在是再懂事不过。”
“初办私塾,就能有如此天资聪颖的好弟子,夫君可得好好珍惜。”
程忆诗略作思忖,索性将戴在皓腕间的玉镯摘下,将之随手递来:“夫君,此物便转赠予雪杉丫头吧。妾身近日忙碌,还不曾上门去见过她们。这点小小礼物,权当是给她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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