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若雨笑意渐柔:“相公他性情温和体贴,总归是能坦然接受的。
不过,任姑娘往后可要与我们一同住在长岭县内?若要定居,奴家先去为你再准备些衣物、再腾出间空房——”
“夫人不必大动干戈了。”任吟姗笑了笑:“虽得夫人接纳,但我身份低贱卑微,终究不好谈何情谊婚事。将来若有空闲,再回来再与诸位聚一聚便已足够。至于与先生这一晚露水情缘……缘分既在,往后自然有再见之机。”
茅若雨闻言面色稍肃,低吟道:“任姑娘当真无妨?”
“我已不再年轻啦。”
任吟姗失笑一声:“住在何处、所谓名分,于我而言只是浮云,只要能与诸位聊上几句、吃上些团圆饭,便已心满意足。”
茅若雨垂首感慨叹息:“任姑娘这随遇而安的性子,果真是与相公一模一样,也无怪乎你们二人能一晚便看对了眼,几番交流便有不俗情谊默契。”
或许算不得心心相印,但二人这番对人对事的态度确实相似,仿佛早已同居生活了数十年的老夫老妻似的。
任吟姗笑而不语,眸光似水。
——正因双方心有灵犀,她才会对这个男人如此在意。
既受其点拨开导、又承救命之恩,她也唯有这一介蒲柳之姿能作侍奉回报。
“不过,虽未瞧见昨晚的旖旎之景,但看任姑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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