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禄不卑不亢地拱手道:“长老无需如此,此事只是分内之举。毕竟大长老她当时本就看重于我,言语间充斥招揽善待之意,甚至还给了若雨她们试炼机会,可谓颇有恩情。
之后见其失控癫狂,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见他神色态度依旧端正如初,五长老心中忍不住暗暗赞赏。
怪不得那几位长老乃至谷主都对其青睐有加,单论这份气度便令人挑不出丝毫恶感可言。
更逞论其容貌俊朗,修为惊人,临月谷能得如此贤婿,实在是“若雨那丫头,给我们带来一份天大惊喜啊。”
五长老不禁感叹一声。
言至此,她又似自嘲笑道:“先生能如此关照临月谷,其实全看在若雨的面子上。而我们这些长老倒总以长辈身份指指点点,还心安理得的将若雨这些年在外流浪的艰辛视作无物,沾亲带故地说些古怪之言,实在有些厚颜。”
“长老其实多虑。”
林天禄很快展露温和笑容:“若雨她心中依旧对临月谷抱有依恋之情,如今能重回此地与九长老相认,更是幸福喜悦,何来不是一家人的说法。
况且我相识的几位长老都态度亲切体贴,我作为晚辈可是感动不已,又怎会有暗自埋怨诸位之理?”
这确实不是什么场面话。
虽刚到这临月谷还未半月时日,但见面相处过的长老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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